- Sep 24 Wed 2025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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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匪類愛情故事--判若兩宏序曲登場
- Sep 24 Wed 2025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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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匪類愛情故事--初入社會
- Sep 24 Wed 2025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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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匪類愛情故事--純情牙醫
好了,今天我要來「自首」我人生中,最「渣」的一個「匪類愛情故事」了。(真的不要罵我,我發誓我真的改過自新很久了。
)
話說大學畢業,在傳播公司工作不久,一直不願意矯正兔寶寶牙的我,終於拗不過媽媽的執念,答應去動手術,矯正上齒顎。
我的主治大夫是個牙醫界名氣很大的風流中年大叔。芳齡23的我,每次去看牙,他都要撩我一下。不過說實話,即便他未婚,也真不是我的菜;而且櫃檯那個風韻猶存、卻總是擺著一副晚娘面孔的女護理師,每次都虎視眈眈的瞪著我,也讓我不敢造次。
(現在的我,已經完全了解當年她看我的感受,並寄與無限同理~
)
就這樣先拔牙、箍牙搞了一陣子,然後就被安排至國X醫院去動手術。頭部手術要全身麻醉,主刀的外科醫師我連見都沒見到,醒來之後只覺得頭痛欲裂,鼻子裡插著呼吸管,一次又一次的噁心、嘔吐。
媽媽在床邊照顧我,看我不停嘔血,懊悔不已,不知整牙手術那麼痛苦;我則是又哭又鬧,吵嚷著要拔掉鼻管、尿管。
意識朦朧中,只感覺到除了媽媽之外,時常有一雙輕柔的手,安撫的拍著我的額頭,伴隨著一個溫柔的男聲,在我耳邊安慰:
「再一兩天就可以拔掉了,忍耐一下。妳不要再哭了喔!」
隔天凌晨,我再度被無法呼吸跟尿管的不適感弄醒。我不自覺的伸手拔管子,哭鬧不休,護士沒轍,只好打電話叫住院醫師來處理。
於是,再千期萬盼之下,我終於看到了那個溫柔聲音的主人———穿著綠袍(手術衣?)頂著一頭亂髮,睜著惺忪睡眼,比我大不了幾歲——的住院醫師出現在我的病床前。
凌晨五點。
他被我從家裡call來,我苦苦哀求他幫我去除鼻管和尿管,保證自己可以起床尿尿。他熬不過我的聲淚俱下,於是破例替我提前拆除。
之後的三天,只要我按鈴,無論幾點,他都會出現在病床前,柔聲安慰我、用各種方式解除我的不適。
就在那三天,我覺得我愛上了他。
出院回家之後,我熱烈的盼望著回醫院換藥、檢查傷口的日子,每一次他替我做牙模、量尺寸的時候,我就快樂的在一旁嘰嘰喳喳,聊天、談笑,待到他非離開不可時才走。
印象中他的個頭不高,皮膚白淨,相貌平凡,斯斯文文,說話有一點南部口音。
我忘了在第幾次回診的時候,我向他伸出了右手,手心向上,帶一點蠻橫的撒嬌:
「給我。」
他一臉愕然:「給妳什麼?」
「電話呀!萬一我有什麼問題,可以打給你。」
「但是我沒有電話耶。」
我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盯著他的臉看了五秒鐘。開什麼玩笑!我這輩子從來沒有主動跟男生要過電話——你這個其貌不揚的傢伙,竟然敢拒絕我!
於是我淡淡的說了一聲,喔,好吧!揹著包包就離開了。
隔週的回診,我板著一張臉,一言不發。躺在診療台上,他問什麼、我應什麼,一句話也不多說。診療結束,他叫我等一等。再轉回頭時,我的手掌心塞進了一張紙條。
我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勝利的微笑了。
握著紙條走出診療室,攤開一看,果然是七個數字。
回家之後,我第三天我才打給他。是一個老太太接的。原來,他沒有騙我,他是真的沒有電話。小小的窮住院醫師,跟人家合租房子,電話是房東的。
我東拉西扯問了他一些「止痛藥可以不用吃了嗎」之類無關緊要的問題,然後隔幾天又打了一次。第三次我便直接問他,「我以後可以常常打電話跟你聊天嗎?」他沒有拒絕,卻問我為什麼選上他?
我直截了當的說:「因為我喜歡你。」
從那天起,我就天天晚上八點鐘,準時打給他。他工作很忙,而且房東電話不能講很久,所以大概就只能聊個半小時。
他會跟我說說牙科實習的苦與樂,我也會聊聊我的生活、跟他開開玩笑。他有點害羞、內向,但是還算幽默、風趣,只是他對於我「為什麼會看上他這個窮小子」很不解,一直試探我,是不是為了將來「想當醫生娘」?
我心中有點不樂意。
本小姐不缺錢,也無所謂你是什麼醫師不醫師,只是《危機效應》讓我在醫院開刀、身心最脆弱的時候,腎上腺素激增,愛上了你溫暖的手指和溫柔的聲音。你竟然懷疑我的真心?
於是我大概在打了半個月的電話之後,一半惱怒、一半故意的,停了兩天。
果然,第三天他終於忍耐不住,主動撥電話給我。從此以後情勢逆轉,他開始天天打電話給我,並且試著約我出去。
第一次約會的那天晚上,他來公司接我。我刻意化了妝,穿了一件有牌子、質感很好的米白色貼身窄洋裝、高跟鞋。他看見盛裝出現的我,眼裡滿是驚喜。
我知道他家境不好,提議路邊隨便吃吃,就走進了一家巷子裡的黑白切店。
我剛開完刀,嘴裏有傷口,還戴著新裝上的牙套,不太能吃什麼東西。他默默的替我把肉片、貢丸、青菜,全都用湯匙切成小小的碎塊,放在我碗裡。我緩慢的小口小口吃著。
他看著我吃,小小聲的對我說:
「欸,整間店的客人都在看妳耶。」
(盛裝打扮去黑白切店,不引人注目都很難吧!
)
吃完飯,我們在敦化南路上漫步。黑黑的夜晚,亮亮的街燈,一條寬寬的馬路,走過來又走過去。他聊著自己的家庭、工作、夢想,我靜靜的聽。一直走到夜深了,才各自坐車回家。
那一天晚上,我覺得很溫暖、很愉快,他人很真誠、也挺幽默。我心想,我應該可以跟他更進一步的交往。
然而,那卻是我跟他唯一的一次約會。
對,我們沒有再見面了。
電話有沒有?我不記得了。
之後,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這個男人就突然在我的腦海裡「消失」了。
可能是因為失去了新鮮感;
也可能因為做節目工作太忙;
又或者那時又有別人追我;
還是我開始跟阿宏打得火熱;
(之前我每天跟牙醫打情罵俏時,阿宏是坐在我旁邊靜靜聽著的那一位「同事」。)
總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很快就完完全全的忘記了這個人。
那個年代沒有手機,他打電話來租屋處、公司,沒有留言,我也不知道;
也可能他有留言,是我忘了回。
直到半年後,我在公司收到了他的一封卡片(他沒有我家地址)。我懊惱萬分、十分內疚,而且有點吃驚自己的健忘。
「啊!我怎麼後來都沒有跟他聯絡?」
卡片裡他只是禮貌的問候我,祝我幸福。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覆,他一定覺得我很莫名其妙,一下子熱情如火,一下子音訊全無。但是我真的不是有意玩弄他的感情,我喜歡他的時候是真的很喜歡,但後來就是很單純的「忘了」。忘了這個人、這件事。
多年後,有一次我帶小孩去看牙齒,我跟孩子的女牙醫師閒聊,她說她以前待過國X醫院,於是我一時興起,就問女醫生認不認得他?(當時,我還記得他的姓名)沒想到她竟然真的認識!我沒多說什麼,只說是一位老朋友。
她後來告訴我,他跟我問好,他還記得我。
啊⋯⋯這就是我年輕「匪類」時,幹過無數次的,這種頭腦一熱、就一頭栽進去,然後轉身就忘記的爛事⋯⋯的其中一次。

- Sep 17 Wed 2025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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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匪類愛情故事--成大男
今天再來繼續寫我的「匪類愛情故事」
。(看完請不要罵我,好害怕)。
大二升大三那年暑假,我故去的好友美菁,正狂熱於推廣佛法。她長期在某一個佛教單位做志工,看我閒閒沒事、晃來晃去,就問我能不能去幫她的忙,帶一個高中生的佛教營隊,去當「隊輔姐姐」。
五天的營隊,管吃管住,還有錢拿;只要把學生看好,沒什麼大不了的難事。想想挺不錯的,我就一口答應下來。
「但是陳安儀,我警告妳,妳給我安份一點,不可以招蜂引蝶。」
不愧是我的老同學,一針見血,毫不拐彎抹角。
「好啦好啦,我保證乖乖的,不惹麻煩。」
我嬉皮笑臉,收拾行李,跟她去山中寺廟裡「阿彌陀佛」去了。
面對一群高中生,我可是板起臉來、規規矩矩的當隊輔姊姊,絕無一句插科打諢之詞,一等一的正經、負責任。而且原本我很好奇,聽說寺廟裡有受過高等教育的現代高僧,年紀輕輕、法相莊嚴,於是我打算好好聽他講佛法、參透世事之無常⋯⋯
可是沒想到去了之後,學生們暮鼓晨鐘、誦經禮佛,凌晨5鐘點起床,晚上9點鐘睡覺,都很有佛緣,不怎麼需要費神管理;年輕的高僧雖然真是慈眉善目、口齒清晰流暢,但開口閉口皆是佛法,我完全沒有「慧根」,聽到第三天,就開始覺得無聊難耐。
再加上餐餐青菜豆腐,嘴裏淡得出鳥來。我白天躺在寢室臥榻上發呆,帶來的小説全都看完了。那個年代可沒有手機、網路可滑,百無聊賴之下,忍不住就想要「找點樂子」。
兩眼搜尋一下,隊輔大哥哥、大姐姐之中,有個成大工設的男孩,長得挺好看。高高瘦瘦的個子,皮膚黑黑的,濃眉、鳳眼,小我一屆。其實他第一天就開始對我獻殷勤,但我答應了美菁,所以板著臉佯裝不知。但是此刻,劣根性開始蠢動,荷爾蒙佔了上風。
於是,很快的,當天晚上,儷影雙雙,就在青燈古佛畔,耳鬢廝磨了起來。第四天晚上,半夜三更、花前月下⋯⋯不,堂前簷下,我們炙熱的雙唇膠著,纏綿繾綣、甜言蜜語,說不盡風光旖旎⋯⋯。
美菁有一點看出來不對勁。她逼問我,但是我打死不認,她也拿我沒轍。
就這樣,離開了山上之後,成大學弟送我回家⋯⋯(以下省略1000字)。

我很坦白的告知他我有男友,並沒打算分手,這幾天我們在一起很快樂,你情我願,兩不相欠。我在台北,你在台南,激情過後,短暫美好的戀情,就到此為止了。
因此,他寫信、打電話,我一概不接、也不回。本想這樣就船過水無痕,了無懸念。
沒想到,事隔三、四個月,聖誕節的連假,晚上八點,外面下著傾盆大雨。我在公館租屋處的門鈴突然響起。
當時我住的是眷村搭建的那種兩層平房,從內門走出去開大門,豆大的雨點打在鐵皮搭蓋的前院屋頂上,萬馬奔騰,震耳欲聾。
我原本以為是男友放假歸來,興高采烈的奔出去,「呀」的一聲拉開大門,沒想到,出乎意料之外的,竟然是成大學弟!
我生平最討厭「驚喜」。對我而言,意料之外的事情常常是驚嚇成分居多。我當場嚇得臉色慘白,心臟狂跳,耳邊和心中同時風雨交加。他說了什麼,我一句也聽不清楚,呆楞了五秒鐘之後,我重重的「碰!」一聲,把鐵門關上,也把他和風雨都關在了門外。
之後他站在雨中多久,我不知道。隔壁學妹一直叫我放他進來,說雨太大了,他全身都濕了!但我咬牙硬是不肯。
我既害怕男友回來撞見,跳到黃河洗不清;也怕從此以後再無寧日。
我既不能給他承諾,那麼我也不能害他。
終於,雨停了,他走了。
幾天後我收到了厚厚的一疊、淚痕斑斑的信。我將信看完,好好的珍藏在我的信盒中,但是依然一個字也沒有回。
從此,又一個理工男的名字消失在我的生命中,再也沒有交集。
- Sep 09 Tue 2025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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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鼠之間
前天去染頭髮時,看完了史坦貝克的「人鼠之間」。
我很喜歡史坦貝克「憤怒的葡萄」,去年去黃果樹瀑布時,又讀了他的「伊甸園東」。但也不知為何,始終沒有看過他的短篇小說。
「人鼠之間」講的是兩個在牧、農場之間打零工的工人,一個高大壯碩、力大無窮、略為有些癡傻;一個短小精悍、沒受過教育卻始終護衛著這個同鄉傻大個兒。
傻大個兒喜歡撫摸軟綿綿的東西,之前因為想要撫摸女孩身上柔軟的紅裙,驚嚇到女孩而成為通緝犯,於是兩人只好逃亡找新工作。
兩個相依為命的哥兒倆有一個共同的夢想,就是存一筆錢、買一塊地、養幾隻雞,有個小木屋,可以用厚奶油塗麵包、自己做煙燻火腿。大個兒還想養幾隻毛茸茸的兔子,兩個人閒來無事就一起做做白日夢,甚至農場裡的老殘工人也想要一起加入,願意貢獻出私房錢⋯⋯
我很喜歡史坦貝克「憤怒的葡萄」,去年去黃果樹瀑布時,又讀了他的「伊甸園東」。但也不知為何,始終沒有看過他的短篇小說。
「人鼠之間」講的是兩個在牧、農場之間打零工的工人,一個高大壯碩、力大無窮、略為有些癡傻;一個短小精悍、沒受過教育卻始終護衛著這個同鄉傻大個兒。
傻大個兒喜歡撫摸軟綿綿的東西,之前因為想要撫摸女孩身上柔軟的紅裙,驚嚇到女孩而成為通緝犯,於是兩人只好逃亡找新工作。
兩個相依為命的哥兒倆有一個共同的夢想,就是存一筆錢、買一塊地、養幾隻雞,有個小木屋,可以用厚奶油塗麵包、自己做煙燻火腿。大個兒還想養幾隻毛茸茸的兔子,兩個人閒來無事就一起做做白日夢,甚至農場裡的老殘工人也想要一起加入,願意貢獻出私房錢⋯⋯
- Aug 29 Fri 2025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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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匪類愛情故事--十五歲的告白(第一場音樂會)
- Aug 29 Fri 2025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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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匪類愛情故事--我和鋼琴男的故事
- Aug 29 Fri 2025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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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匪類愛情故事--那個隔壁班男孩的故事
- Aug 29 Fri 2025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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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匪類愛情故事--我與機械男的故事
看樣子大家都愛看愛情故事,那我就再接再厲,解鎖一個大學時代的⋯⋯欸,不知道算不算愛情的愛情故事。
我的初戀和阿宏都是文科男,一個讀法律、一個唸傳播,有始有終。不過中間我其實交往(撩騙?)過幾個「理工男」,但是為時都很短暫。
上回我寫過在鋼琴社遇到一個「醫科男」的故事;這回「機械男」則是在參加美術社時遇到的。
印象中他大我一屆,長得很帥,身高182,濃眉大眼、皮膚白皙,有點像剛出道時的歌星小公雞陳凱倫。(不知道的請自行谷歌,麻煩請找40年前的舊照🤣)
我是在社團辦公室中畫油畫的時候遇到他的。那一天,我刷好了一幅底色,但第一次畫油畫的我,卻遲遲不知該如何下筆,坐在畫架前發愣。
我的初戀和阿宏都是文科男,一個讀法律、一個唸傳播,有始有終。不過中間我其實交往(撩騙?)過幾個「理工男」,但是為時都很短暫。
上回我寫過在鋼琴社遇到一個「醫科男」的故事;這回「機械男」則是在參加美術社時遇到的。
印象中他大我一屆,長得很帥,身高182,濃眉大眼、皮膚白皙,有點像剛出道時的歌星小公雞陳凱倫。(不知道的請自行谷歌,麻煩請找40年前的舊照🤣)
我是在社團辦公室中畫油畫的時候遇到他的。那一天,我刷好了一幅底色,但第一次畫油畫的我,卻遲遲不知該如何下筆,坐在畫架前發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