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媽媽PLAY」的伙伴雪真跟我聊天時聊到,她最近正在看龍應台的新書「一九四九」,看了很感動。我問她內容是什麼?她說了一些民國三十八年撤退來台的「外省人」的逃難故事、離別故事、剛到台灣安身立命的故事....等等。我一聽才赫然領悟,我曾在網路上看過一些文章片段。

 

不過老實說,我還沒看完就把它刪掉了,因為這些故事我幾乎可以說是「耳熟能詳」,那都是我外公、外婆、爸爸、媽媽的親身故事,我從小聽到大,一點兒都不稀奇!更何況,我小時候外婆家住建中宿舍大雜院,鄰居山東爺爺、北京奶奶、陝西姑姑、四川舅舅,幾乎每個人都有這麼一段故事!所以,看到龍應台的文章,我受到的「震撼力」,相形之下,就比雪真低很多。

 

不過,我倒是很驚訝,原來這些故事,是我們從內地搬遷來台、外省第二代家族的「成長背景」,生長於台灣的小孩(包括將來我的小孩),在老一輩逐漸凋零之後,可能不會再有機會聽到這些我們的先人的故事。我想,或許,我應該請爸爸把他當初到台灣的故事,記錄下來,將來有機會給我的孩子們看看。

 

今天剛好我父親這邊唯一的親戚---南部的堂姐們上來跟我們聚餐。吃飯的時候,我提到了這件事。我爸爸是九歲時,跟著他二哥逃到台灣來的,因此我們陳家就只有二伯一家親戚在台灣。至於媽媽,則是先逃到香港、再到台灣來的,所以外公、外婆在台灣唯一的一家親戚,也就只有一個表妹,也就是我以前每年過年都要去拜訪一次的姑婆。如今,姑婆也已仙逝。

 

既然聊起這個話題,爸爸就又說了一下他當年沙市出生、在紹興住了一年,後來到杭州直到九歲的成長經歷。這時,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爸!你不是在紹興出生的,那就是爺爺是在紹興生的囉?不然,你只在紹興住了一年,為什麼卻自稱是『紹興人』呢?」

 

我爸爸被我問的也楞了一下:

 

「妳爺爺也不是紹興生的,他是浙江諸暨生的。什麼地方出生、就是什麼地方的人,那是美國人傳來的!我們中國人講的是『祖籍』!我雖然不是紹興生的,你爺爺也不是紹興生的,但從小我媽媽就告訴我、我是『紹興人』啊!」

 

我聽了不免覺得好笑:小時候填資料,只要是需要填「籍貫」的地方,我一向都是填「浙江紹興」,至於為什麼是「浙江紹興」?我也搞不清楚,反正是爸爸告訴我的。我從來不知道,我爸爸、爺爺都不是在「紹興」出生的。

 

「那我們家到底誰是在紹興生的呢?」

 

爸爸立刻說:「我外婆家是『紹興人』啊!所以我小時候媽媽都說我們就是『紹興人』!至於到底是誰在紹興生的?這...我也不知道!」

 

爸爸一說完,一桌子人都笑了。原來這一桌子姓陳、從小籍貫欄都填「紹興」人的一家人,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為什麼」是「紹興人」哩?

 

不過,想一想,人真的很有趣。一個生一個、一個養一個、一代傳一代,基因的記憶、生活的記憶、習慣的記憶,就這樣傳了下來。我還記得,大陸的大伯在跟爸爸分開幾乎一輩子的時間之後,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後來他就過世了。)獲准來台跟弟弟們團聚時,我媽在機場一眼就認出了他:「妳大伯跟妳爸爸幾乎一個樣!我可以想像你爸爸七十歲時,一定就是那個樣子!」

 

我祖母在紅十字會替我們聯絡上的前一年過世。爸爸九歲那年與母親一別,就再也沒機會見到媽媽了。後來終於聯絡上、接到大伯來信,提到祖母臨終前,還在喊著父親的小名,惦記著這個九歲大的孩子,不知道來台灣後是生?是死?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個性剛毅的爸爸,在看完了那封輾轉而來、珍貴的家書之後,摘下眼鏡,拭去眼角的隱隱淚水。

 

小時候爸爸最喜歡跟我們講「徐文長」的故事。他常常說,「紹興」是江南著名的水鄉,除了「紹興酒」有名外,還盛產「師爺」(「徐文長」就是個有名的紹興師爺)-----顧名思義,就是為人運籌帷幄、拿筆捉刀、出鬼主意的落第秀才。

 

不知道這是否是真的?我喜歡吃水產、酒量不錯、喜歡閱讀與寫作....是否與那祖籍上的填寫的「紹興」有關?

 

我是紹興人的後代。

 

那是否就是在我生命中尚無緣得見、卻將神秘遺傳透過生命的連結賦予給我特殊密碼、而且即將繼續流傳給流著我血液的兒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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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儀的筆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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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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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ngel
  • 小時候在籍貫上寫"湖南新化"時還覺ㄉ挺有趣的
    那時候也不懂填寫籍貫的目的為何?
    等成年後就主動改成台灣台北ㄌ ^^

    畢竟沒有地緣關係
    大陸那邊舊時代的一切都似乎和我們已經沒有關係ㄌ~~
  • 長大後台灣已經徹底實行「除籍化」,只有「出生地」,沒有「籍貫」這一欄了啦!

    但舊時代的大陸跟我還是很有關係,我的舅舅、姑姑、伯柏、堂姐,都還在那邊咧。

    AnyiChen 於 2009/11/30 00:05 回覆

  • nana
  • 我也姓陳~祖籍也是浙江諸暨ㄋ, 有緣^__^
  • 那麼,數百年前說不定是一家人喔!

    AnyiChen 於 2009/11/30 00:05 回覆

  • 小八妹
  • 我在高中以前填籍貫時也都會填上廣東梅縣....

    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問爸爸籍貫要填什麼,爸爸就是回答廣東梅縣

    出社會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再次填籍貫時,就改成了台灣台東....

    我想爸爸會說廣東梅縣,是要我們不要忘記我們的祖先來自於那裡,要我們要飲水思源吧

    未來要怎麼跟小孩說籍貫的問題呢????呵呵呵
  • 就像我爸爸說的,祖籍是祖先來自的地方,這是中國人的習慣。未來不用解釋啦,現在在台灣各種證件上,已經沒有「籍貫」這種欄位了!

    AnyiChen 於 2009/11/30 00:07 回覆

  • sonia
  • 3f的小八妹,我也是藉貫廣東梅縣人耶~~不過難解釋給小孩的東西可真多...除了藉貫,還有我到現在都搞不懂的政治話題或兩岸問題到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解釋給小孩知道,還好,他現在才5歲我還有幾年的時間可以想~~
  • 別擔心,以後圖書館有很多書可以看啦!等到他大到會問這種問題時。

    AnyiChen 於 2009/11/30 00:26 回覆

  • Sunny
  • 我也在看龍應台這本書,因被為一段文字給吸引:戰爭底下,有真正的贏家嗎?
    存在台灣不同族群間的歷史爭辯一直以來都太激情了... 龍應台的這本書有種很棒的視野,用一種來自於平民百姓最單純的情感觀點來告訴我們這群最後落地生根在台灣先來後到的所有人,因為歷史錯綜複雜的交織,而巧遇在這片土地---台灣,在這裡,我們一起成了生命共同體
    各個族群的歷史傷口,意外得重逢在這塊島嶼,曾經彼此撞擊,衝突,然後沉澱到如今的反省...
    抗日跟國共內戰,犧牲了多少中國人的性命,戰爭的本質同樣都是為了醜陋的權利爭奪,而這當中我們人民受惠了什麼?
    龍應台的文字實在是太有深度了..真的值得一看
  • 你說的我很贊同。

    龍應台的文字我也很喜歡,雪真看完她答應要借我。不過想看的書太多了,我最近這兩天在看「暮光之城」,想看看它為什麼這麼紅?家裡還有另一本龍應台的「目送」我也還沒看完咧!

    AnyiChen 於 2009/12/01 00:10 回覆

  • Nick
  • "就比雪真低很多"。這一句是否怪怪的??
  • 喔!雪真是我的朋友名字啦。橫式的私名號不知怎麼打,所以造成誤會了吧?

    AnyiChen 於 2009/12/01 00:00 回覆

  • 依燕
  • 對於我是哪裡人...最近我們就周轉於此。
    因為老公工作關係我帶著女兒來到蘇州生活,女兒現在也到了幼稚園讀書。
    有一天老師對我說:妳女兒好逗趣喔!我們問她~妳是哪裡人呀!我女兒回答:大陸人。老師糾正她:不,妳是台灣人。小女很堅時的說:不是,我是大陸人,因為我在這裡生活在這裡讀書呀!
    想想,她的回答也沒錯呀!咱們的總統不也如此嗎?!
    我們不想讓孩子養成自大的人格特質,但也不要她有種族問題存在,未來會如何變化...沒人知道,只希望以後她到了哪裡都能適應生存,唯一不要忘本...不要忘了自己的國家就好.
    幼稚園會升旗...她尚未聽過台灣的國歌..所以我想到時就會唱國歌給她聽....但可能枯燥吧~~她都不感興趣。

    小時...都聽爸爸說我們祖先是福建來的...小時祖籍我都填福建...長大後我直接填出生地台灣台南。
  • 是啊。族群的依屬感,對人來說是很重要的,但「忘本」又是人放不下的包袱。

    在大陸的台灣人、在台灣的大陸人、在美國生長的中國人,到底該有什麼樣的認同?白先勇的「紐約客」系列是我很喜歡的短篇小說,討論的就是這個問題。

    所以我說這是一個很奇妙的連結,地緣、種族,就像基因密碼,他鐫刻在我們生命裡看不到深處....即使你這輩子生長在台南,但福建的祖先,一定留了一些密碼給你,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它會不小心的冒出來...

    AnyiChen 於 2009/12/01 00:15 回覆

  • 嘉育
  • 小時後爺爺說 :阿拉是上海人;戶口名簿上:江蘇洞庭。大弟讀軍校時改為"江蘇吳縣",近兩年再查資料終於明瞭這三個籍貫都對。說明白江蘇吳縣有東洞庭山及西洞庭山,而我們是江蘇吳縣東洞庭山席氏;至於"上海人"之說是因爺爺從小於上海龍華長大。
    龍應台的1949我也在看心中無限感!我是第三代外省人不知悲多亦喜多。
  • 嗯,有機會弄清楚是一件好事。我去過蘇州、杭州,爸爸的故鄉,但還沒機會去紹興,一直很想去看看。也想去常州,看看媽媽的故鄉。

    我想,人都是這樣的吧?我也喜歡帶女兒回到我生長的桃園鄉下,一一告訴她我童年的故事,希望她瞭解媽媽,因為她是我的女兒。

    AnyiChen 於 2009/12/01 00:21 回覆

  • LIEBE
  • 暗藏的國際觀與人文深度

    我很喜歡這裡,所以也提供另一個不同的想法:

    故事內容往往只是一本書的原始素材,龍應台的《大江大海》呈現更多的是宏觀的視野、與他長年生命與專業累積而來的深度智慧,藉由文字的張力,讓人驚訝遠勝過任何一部戰爭電影帶來的震撼,就像欣賞藝術作品帶來無限的刺激一樣,這本書源源開啟讀者對歷史人文的思考,看完之後不只深受感動,更是驕傲中文界能有如此傲人的文學成就~
  • 謝謝你的想法,沒錯,我也完全贊成,一部好的作品與文章的確有這種力量,龍應台文筆非常好,散文非常精彩。

    AnyiChen 於 2009/12/01 00:24 回覆

  • 姝婷媽媽
  • 安儀您好
    我家姝婷和你家兒子青青同一所幼稚園(之前有留言給您一次)
    我看了許多您有關教養的文章後
    好想能請教您一些相關的問題
    若您不介意
    我留下我的E-MAIL
    請您回覆我您的MAIL
    我再寫信請教您
    又或
    您若覺得可以電話聯絡
    我有您的電話(我也是說故事媽媽有通訊錄)
    請跟我說您方便的時間我再電話跟您請教
    很冒昧
    希望您別介意
    對了
    我也是青青喔
    我的名字最後一個字是青
    親戚或是朋友的小孩都是叫我青青阿姨喔
    我的MAIL
    liching0608@cogen.com.tw
  • 姝婷媽媽,
    我的信箱因為大多是工作使用,不方便留給讀者,請見諒;至於我的工作時間,因為每天都不太一定,很難說什麼時間一定接得到電話。不過隔週五我都會去幼稚園說故事,我們可以幼稚園見喔!或者你可以把問題留在這兒,我們可以一起討論,版上的很多媽媽也都是很有經驗的,大家或許都可以給些意見參考呢!

    AnyiChen 於 2009/12/01 23:48 回覆

  • 姝婷媽媽

  • 我知道了
    我自己要提出這問題前也覺得會讓您很為難
    真是不好意思
    我和您的說故事時間是同一週(因C班本來也只有我一位說故事媽媽)
    說故事前的半小時我都要準備一下,說完要趕回公司上班
    我會寫封信拜託A班老師轉為代交
    再麻煩你抽看看看喔
  • 姝婷媽媽
  • 想了一下午
    不知該如何將自己的一些小問題好好的描述出來
    明天看看能不能有機會和您聊聊
    謝謝囉
  • yu yu
  • 有看過電影幸福的韾香嗎?

    有部日本電影"幸福的韾香"裡老師父帶著跟他學烹飪的女徒弟回到中國老家紹興.讓她感受老師父對家鄉的懷念及讓她了解老師父料理的秘方.紹興好美喔
  • 好,我去租來看。不知道租不租得到?

    AnyiChen 於 2009/12/05 03:28 回覆

  • Maggie
  • 所謂的「除籍化」是對的
    對於同在台灣的人 為何要這樣區分台灣人或外省人??
    我小時候住南部 在填籍貫時 填的是「外省」
    都會被同學特別注意到說 「你是外省人喔!?」
    那時的我 覺得自己並不喜歡被人注意到

    對於籍貫的那個位址 我一點感覺 一點感情都沒有
    所以現在我都會說我從高雄來
    而兒子在新竹出生
    我相信他也會以新竹人自居
    你小時候在哪裡長大 就說自己是哪裡人
    這是再自然也不過的事情
    所謂的籍貫 不過是墓碑上向祖宗交代的一個項目!
  • 「除籍化」沒有對錯,只能說它在台灣是「必須」的,有政治及統治上考量。

    但,不寫「籍貫」,並不代表「籍貫」就沒有意義。「籍貫」代表的是歷史、血液、演化及遺傳上許許多多的傳承,對我來說很重要。我想要知道為什麼我的體型纖細、怎麼吃都不會胖?我想要知道我為什麼偏好米食?我想知道我的祖先發源自哪裡?我不想要做一個沒有過去的人。對我來說,我父親來自哪裡?我祖父親來自哪裡?這些對於瞭解「我是誰」都很重要。

    如果一個人可以不在乎自己是哪裡來的?社會上就不會一天到晚有人想要找尋親身母親、想要知道自己的出生背景。一個被西方父母領養長大的亞洲人,幹嘛要千里迢迢得追尋自己的根?這就是因為我想要知道,我的成長、因素、喜好,是從哪裡來的。我想,籍貫對我來說,絕不只是一個墓碑上向祖宗交代一個項目。(事實上,我們這一代,就是因為沒有祖宗的墓碑可以看,所以才分外珍惜父親所告訴我們的過去家族故事啊!)

    AnyiChen 於 2009/12/12 00:49 回覆

  • Maggie
  • 籍貫是古代戶政管理的方法
    只是代表某一代曾在那裡待過 而得到了戶籍
    真的想要追本溯源 應該是要靠族譜
    (我相信Anne 更之前的祖先 也許是從更北方遷下來的也說不定)
    我要說的是
    文化與感情的傳承靠的是人
    而不是在戶口名簿上填的籍貫
    (況且我的祖先從哪裡來 有必要公告週知嗎?)
  • 族譜和籍貫以及姓氏、宗祠....,都是傳承的一部分。籍貫或許是某一代曾在哪裡待過的證明,仍然屬於我的血液裡流傳的經驗基因的一部分。他影響我的語言、飲食、習慣,是我的個人資料的一部分。戶口名簿裡到底需要填多少個人資料才算完整當然難有定論,不過我很高興我知道自己的籍貫。

    AnyiChen 於 2009/12/16 04:55 回覆

  • 小敏
  • 我兒子說他是桃園人,不是地球人

    因為他姐姐的cd裏有一首歌說我們都是地球人,他正經的告訴我的。
  • 哈哈!

    AnyiChen 於 2009/12/29 01:39 回覆

  • Alan
  • 新科技追溯我們祖先的來源

    Well..現在有一種新的科技在全世界蔚為風潮! 發現我們祖先在我們身體裡留下的「基因密碼」,可以暸解每個人的祖先遷徒..從福建? 從東南亞? 從東北亞? 平埔族? 歡迎到我的部落格看看http://blog.sina.com.tw/taiwanancestry
  • s
  • 認同台灣

    生於此
    長於此
    不是紹興
    不是梅縣
  • 我是紹興人的後代、中國人的後代,不代表不認同台灣。

    如果你媽在美國生了你,在美國養大你,你生於美國、長於美國,你就只能認同美國,完全跟台灣沒有關係,不是台灣人的後代了嗎?

    所謂陳水扁式「認同」,不但無聊且膚淺。

    AnyiChen 於 2010/02/27 01:47 回覆

  • Hannah Tsun
  • 其實我也有這種煩惱 ><
    我在香港出生長大
    戶籍設在台灣花蓮
    就是香港身份證和國民身份證都有
    我爸是廣東番禺
    我媽是台灣花蓮(公公是江蘇 婆婆是台灣客家)
    小時候籍貫會填廣東番禺
    因為是爸爸的出生地
    祖籍是祖先居住的地方
    我們很久很久以前是在江蘇揚州的
    所以祖籍是江蘇揚州
    現在就變了有多重身份 = =人家問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最喜歡還是花蓮 哈哈 可是國語都沒有這麼流利 說自己是台灣人會被別人笑死 >< 又沒在台灣生活過
    出生: 英屬香港
    戶籍: 台灣花蓮
    籍貫: 廣東番禺
    祖籍: 江蘇揚州
  • 哈!妳就說妳是混香港花蓮加上廣東跟江蘇的亞洲人啦!

    AnyiChen 於 2010/12/08 00:52 回覆

  • 小黃
  • 其實我的想法是,,今天不管你是來自對岸的哪裡,我都不是很在意,只是現在,台灣被孤立的很嚴重,我只是想保護台灣原有的文化生活,像上面有人的女兒說「我是〝大陸人〞」這問題非常可怕,當他回到台灣滿腦子共產思想,台灣的未來該怎麼辦,台灣會喪失原有的生存環境,我是覺得不該放任,還是需要對台灣有認同感,我不是民進黨的人,我只是希望保留現狀吧,而且我從小到大就是台灣人,你們都這麼多,那我該怎麼辦?
  • 台灣被誰孤立?除了自己。

    AnyiChen 於 2011/01/07 23:08 回覆

  • 小黃
  • 你所謂的孤立,是指鎖國吧,我的孤立是世界對台不正視。
  • 為什麼人家該正視我們呢?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國家你根本叫不出名字嗎?憑什麼人家要重視你?你有沒有讓別人正視的條件?

    自己不先走出去,怎能期盼別人認識你?一個天生小麻痺的人,光喊站起來是沒有用的,但是如果可以用輪椅先走出去,不用別人扶持,才有機會看到世界。

    AnyiChen 於 2011/01/12 04:31 回覆

  • 軒寶的媽
  • 我最近也碰到這種問題耶 我家的小朋友問我 媽媽我是台灣人還是中國人 我都跟他說你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呀 一時之間我還不知道要該怎麼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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