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

我很喜歡吃東湖一家早餐店的煎蘿蔔糕。不知道為什麼,同樣都是早餐店,這家的蘿蔔糕就是煎得夠焦香!切成小塊的蘿蔔糕,牙齒一咬下去,表面一層皮酥酥脆脆,裡面軟軟襦襦,配上甜甜辣辣的醬油膏,吃起來有一種奢侈的快感。

可惜,好吃的蘿蔔糕一定要在店裡現場吃,如果外帶回家,紙盒蓋子一蓋上,表皮摀了水氣,就「皮」掉,不酥脆了。

偏偏,我很少早起,就算早起通常也是行色匆匆的趕著出門工作,極少有一個悠閒的上午,可以在早餐店裡坐半個小時,看看報紙、吃一盤我愛吃的香酥蘿蔔糕。而且,早上通常婆婆已經準備好早餐,我也沒有理由撇下孩子,獨自到外頭吃早餐。

因此,在送孩子上學後,偷偷一個人溜去早餐店享受一份蘿蔔糕,就成為我的快活小秘密。

*逛街

週末假日,除了每月一次的露營,我大多都在「媽媽PLAY」店裡幫忙,洗洗碗、招呼客人之類的。母親節後的那個週末,小樺打電話來告訴我沒有客人預約。平白多了一個空閒,我立刻決定,去把頭髮燙起來。

下午到了理髮院,老闆正忙,要我兩個鐘頭後再來。我平白又多了兩個鐘頭!立刻決定在忠孝東路上,逛逛久違的服裝店。我塞給小姊弟倆一人一本故事書,教他們坐在服裝店角落,他們立刻乖乖埋頭閱讀起來。於是我便一個人在試衣間裡上演「自己演給自己看」的服裝秀。

在平價服裝店裡,兩個鐘頭內我速戰速決的買了兩大提袋的衣物,感覺自己很像「購物狂」的女主角,用「買」來打發生活中的空白。不過,偶爾享受一下「喜歡什麼就帶走」的感覺,真的還不錯。正紅、寶藍、粉紅、淺灰、淡黃......五顏六色、繽紛瑰麗,讓檢視著鏡中身影的我,彷彿沾染了色彩的愉悅,踩著高跟鞋的腳步也輕快了起來。

*剪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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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上節目要上髮捲,讓我十分不耐;而且直長髮配著一張不再年輕的臉孔,感覺也不搭調。於是我決定燙起來一勞永逸。女兒看到我整理頭髮,脫口而出:「媽媽,我也要剪頭髮!」我詫異的看著她出生以來從沒有剪短過的寶貝長髮,懷疑的問她:「妳確定嗎?真的要剪掉嗎?要不要考慮一下?剪下來可就不能夠後悔了喔!」

她認真的點點頭。於是,我們開始研究雜誌上的模特兒髮型,在考量整理方便、不需要常常修剪以及臉型、髮量等條件之後,最後決定要剪成現在最流行、「敗犬女王」楊謹華的俏麗短髮。跟髮型師溝通過後,女兒就歡天喜地的跟她那一頭過腰的長髮說再見了!

剪了新髮型,她得意的左看、右看,在鏡子前飛來舞去,輕甩著她的復古短髮,不時回眸一笑,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不料,從第二天開始,本來盼望著給大家驚喜的女兒,得到的卻是一個又一個驚疑不定的疑問:「怎麼捨得剪掉呢?有沒有哭很久?」女兒傻傻的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想當然爾」的問題。

這也難怪。依照傳統的家庭習慣,一個八歲的女孩,是沒有權利決定自己的外觀,包括髮型在內的。所以,女兒突然剪去長髮,周邊的朋友竟然沒有一個人想到,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一致以為是媽媽強迫做的決定。

我問她,別人問妳,怎麼不回答呢?她說她不知道要怎麼說。我又問她,那妳是為什麼想到要剪掉長髮呢?她想了想說:「我只是想試試看。」於是我告訴她:「下次別人再問妳,妳可以說:『因為,我想要換一個新髮型!』」女兒笑了:「我之前沒想到這個回答。」

老實說,我喜歡女兒留長髮。不過,那是她的頭髮,她有自己決定髮型的權利,即使她只有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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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機

小姑在美國必須處理一些私人問題,需要婆婆去幫忙照顧小孩一陣子。昨天晚上,我們全家一行人,送婆婆去機場。上一次送阿嬤去美國時,女兒是在出機場回台北的路上哭個不休;這一次,她年齡更大一點了,在送阿嬤去機場的路上,就開始猛吸鼻子、嚎啕大哭。祖孫之情,自然流露。我只好安慰她:想念阿嬤時可以跟阿嬤打電話、通視訊,阿嬤很快就會回來的!

婆婆出國,我是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婆婆不在,我們難得有小家庭的時光,沒有人嘮叨、自由自在,當然是很不錯;不過婆婆不在,家裡沒有大廚、少了褓姆,孩子吃飯、我上班就成大問題囉!接下來兩個月,只好且戰且走了!


*黑龍與刀狼

車子送修一個星期,車廠借了一部代步車給我。代步車是一台老台塑車,本身沒什麼,倒是車主的CD夾裡的歌曲,引起我的莫大興趣。

我跟一般的媽媽最大的不同就是,車上除了放小孩的英文、兒歌、故事之外,我還是堅持在車內放幾張我自己喜歡的CD。有時候是費玉清,有時候是張信哲、張鎬哲、潘越雲。我很受不了一上車就要忍受不停重複的英文教學、或是錄音品質很可怕的兒歌、三字經、唐詩之類的東西。那天,一扭開CD,流洩入耳的,是一個渾厚滄桑的男聲,東北口音,唱著「2002年的第一場雪」。我不由自主的受到吸引,一首接一首聽了下去。借我車的人顯然經常去大陸,他車上的CD除了任賢齊之外,都是大陸的歌手。

接下來我又聽到了一個也是道地東北口音的男聲,略帶沙啞,嗓音磁性而感情豐富。他的情歌唱得極好,尾音輕揚的一句「累啦」,帶點男人的嗚咽,「咚」的一聲直擊我內心的柔軟,令我頓時對這個聲音興起一陣憐惜之感。

聲音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容易引起無邊的想像,尤其是一個這麼好聽的、男人的聲音。想像中,他應該有一頭濃密的亂髮,下巴有一些粗獷的落腮鬍,額上眼角,有一些歲月的細紋,晶瑩的眼中滿是深情。

連續聽了一個星期,今天要還車了,昨晚我忍不住上網「估狗」了一下,我隨便鍵入幾句歌詞,果然找到了這幾首歌。歌手分別是紅遍大陸的「刀狼」、「黑龍」。我興奮莫名的趕快點開試聽網,想一睹廬山真面目。

一看之下,我忍不住啞然失笑,怪自己想像力太豐富!「刀狼」是一個體型微胖胖的平頭小子,而「黑龍」則是個長相平凡的年輕人,都跟我的想像差了十萬八千里!

但,他們的聲音真是美啊!東北漢子的那種豪邁、開闊,配上荒地、大漠、雪地、天目山等等強烈邊疆異鄉風情的情調,再加上字正腔圓的咬字,令人不自禁的動容。

我立刻決定請朋友幫我買專輯回來,在我的車上,繼續享受我「想像中美男子」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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