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週,婆婆出國去玩。臨出門前,我順口問了一下冰箱有些什麼食物材料。

婆婆一臉尷尬的說:「我以為你要帶他們出去吃,所以我沒留下什麼菜。」

我笑笑說沒關係,再去買就好了。


這一週,我幾乎餐餐自己準備,包括孩子的便當。

雖然,我不是一個廚藝很好的媽媽,不過,在臉書上學個幾招,問問別人、查查食譜,倒也拼拼湊湊,勉強把一天三餐弄上了桌。

在醃小黃瓜時,我站在陽光流洩的流理台前,腦海中卻回到了小時候,媽媽那小小、陰暗的廚房。我努力的回想:媽媽明明教過我,那翠綠、玉笛一般細長、酸甜的小黃瓜,到底是加了哪幾種配料?我怎麼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

每一個孩子的記憶中,都有許多媽媽的味道。

媽媽的擁抱,浸入口鼻的,是媽媽身上的香氣。不管是薄荷味、香水味、肥皂味,鑽入鼻孔裡的,就是那麼的蘊貼舒適。

下廚的媽媽,則有另一個味道。那是食物的味道。吸進鼻孔、存在舌上、裝在心裡,一輩子忘不了。

說也奇怪,因為和婆婆住,婆婆主掌廚房,平日我很少下廚,煮得出來的招數少的可憐。但在孩子們的口中、作文裡,媽媽的「義大利麵」、「咖哩雞」,簡直是「人間美味」,值得他們稱道再三,不斷的提起。

因此,為了不願意在孩子的味覺記憶中缺席,在婆婆不在的日子,我努力的使出渾身解數,希望孩子們嚐到「媽媽的味道」。


記得前幾年,我曾經在母親節時,出了一個應景題目,叫做「媽媽的手」。

本以為這個題目很簡單,在引導孩子們回想,媽媽的雙手為了我們做些什麼之後,我便讓孩子自由創作。

沒想到,台下有一個五年級女生舉起了手:

「老師,我可不可以寫『爸爸的手』?」

我楞了一下。這個孩子是有媽媽的,媽媽每週都陪她來上課。我很確定。

「為什麼?」

我決定問個究竟。

「因為我媽的手每天什麼都不做,我不知道要怎麼寫。」

「怎麼會?媽媽的手沒有為你洗衣、煮飯?打掃家裡?」

「不用啊!我家有兩個菲傭。一個煮飯、打掃,一個照顧我們,她什麼都不用做。」

「那....媽媽的手總有教過你功課吧?」

「哪有啊?我下課就去安親班,週末還有家教。我媽從來不用看我功課。」

「喔!那是因為媽媽要工作啊!媽媽的手要賺錢,養你們啊!」

「誰說的?我們家只有我爸工作,我媽只會花我爸的錢,每天逛街買東西。」

「呃....你小時候媽媽的手總幫你換過尿布、餵過奶吧?」

「我是保母帶大的。那我可以寫保母的手嗎?」

「啊....不行。那你媽媽平常在家都做什麼?她的手總不可能什麼都不碰吧?」

「有啊,她很喜歡講電話.....逛街也是傭人替她提東西......啊!對了,我媽的手專門用來打我,這樣可以吧?」

對話進行到此,我為之語塞。很多人聽我轉述這段對話時,都說:

「不可能吧?這小孩是故意的吧?」

但,這個高年級女生,真的不是一個難搞的小孩,平常上課也算認真。此時,她一臉天真的望著我,等我回答。

我只好使出最後絕招:

「你生病時,你媽媽沒有摸過你的額頭嗎?沒有餵過你吃藥嗎?我不相信!」

她才露出恍然大悟:「喔!這個有。那我寫這個好了。」

結束對話時,我不禁為這個媽媽感到憂慮。


現在家境富裕的家庭越來越多,在家不用打掃、煮飯,家事有傭人代勞、功課有安親班幫忙的媽媽,為數不少。

可是,看到孩子眼中的媽媽如此「沒用」,對家庭的付出如此「稀微」,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孩子,媽媽究竟「偉大」在哪裡?

當然,沒有人規定當媽媽的一定要做家務、看功課、照顧小孩,也沒有人規定媽媽一定要出門賺錢、回家煮飯,才夠偉大。

可是,在拿掉了一項項「媽媽」的「任務」後,很多孩子口中的媽媽,就只剩下「接送我去上才藝課」、「考不好時就罵我打我」。當孩子眼中的媽媽,評價如此之低落、如此一文不值時,我真的不知道,這樣的媽媽,價值到底在哪裡?


今天晚上,把女兒餵飽後,又替她做好了明天的便當。然後,為了要讓上自然課的青青,回來可以吃到熱騰騰的麵線,因此我趕著在他回來後,煮了一晚泡菜豬肉麵,才匆匆忙忙丟了鍋子出門上課去。


晚上十點回家,一片狼藉的廚房收拾乾淨了,水槽中的碗也洗好放進烘碗機。桌子上的剩菜剩麵都冰進了冰箱。

我驚訝的發現,連廚餘桶都倒乾淨了!(我家的廚餘是要走到隔條巷子去倒的。)

看到還在伏案寫功課的青青,我問:「廚房是誰收拾的?」

「是姐姐!」

在那一刻,我覺得眼眶一陣熱。

我知道,在阿嬤出國、爸爸出差的時刻,女兒知道我一個人照顧他們倆,還要辛苦工作,因此格外體貼我的勞累,自動自發的把廚房整理乾淨。

我知道,在她的心目中,媽媽雖然脾氣不好,但是媽媽很努力。努力的工作賺錢,親自看顧、教導他們,甚至努力的做我最不擅長的廚藝。

我相信,媽媽的手在她的心目中,是一雙粗糙且能幹的手。而這雙手,將給她一個永不懈怠的榜樣,在她的回憶中,留下難以忘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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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37)

發表留言
  • 小哈
  • 很感動: )
  • 悄悄話
  • 歐~凱倫
  • 有時煮不出"媽媽的味道",自已會莫名的生氣???
    打電話問姐姐,姐姐也會說…對呀…她也煮不出那味道???
    我們家"媽媽的手",真的很厲害。
  • 每一家的媽媽好像都是這樣喔!那是媽媽的味道嘛!

    AnyiChen 於 2012/06/02 00:40 回覆

  • 羊媽
  • 某個年紀的女孩兒,對母親的付出會不以為然,我小時家家裡沒有傭人,母親忙著照顧六個孩子,但如果問我媽媽的手,我恐怕也不知媽媽的手在忙什麼,但如果問我媽媽的嘴,我就知道在碎碎唸個不停。到了現在,我知到,她寧可討人厭的碎碎唸,也不要我什麼都不知道而發生意外,寧可當個壞人,是她的愛。

    母親這個角色,動輒得咎,唯有忙碌的一雙手,默默的在付出,即使孩子都沒有感受到,仍然沒停過。

  • 不是喔!孩子不是「沒感」,她是真的沒看見。她說不出媽媽在家作些什麼,為家庭付出了些什麼,而且她提得出「反證」。青少年叛逆,但我說的這個狀況不是。

    AnyiChen 於 2012/06/01 08:24 回覆

  • 小火焰
  • 有個貼心的女兒真好 :)

    俗云: 「人在做,天在看」。
    而父母呢? 「我們在做,兒女在看」
    父母付出的努力,兒女心中都是雪亮的
    半點作假不來的...
  • 其實真的是。就算青少年的反叛期,過後想起,你還是記得母親為你付出的....

    AnyiChen 於 2012/06/02 00:18 回覆

  • Peipei
  • 我想我失傳了很多媽媽的味道,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學。像是包粽子,媽媽因為糖尿病,再也不願意做了。還有各種只靠傳統的蒸籠做出的課後小點心,我用現代的廚具怎麼弄也不對味。但是兩個女兒還是對我的爛手藝頗有偏愛,也許,只是因為媽媽在心裡的位置吧!
  • 是啊!因為,這個味道是「媽媽」。
    趁媽媽還在,多問問媽媽吧!等媽媽走了,所有想問的,都來不及問了。

    AnyiChen 於 2012/06/02 00:05 回覆

  • 悄悄話
  • Jane Lin
  • 真的好不感動,我眼眶也濕潤了

    但我想請教安儀

    那麼女兒做了這樣貼心的事兒

    你會給他甚麼樣的鼓勵或者實質獎勵嗎?

    因為剛看完你上篇討論零用錢的文章

    想到如果是因為這樣給女兒獎勵金,不曉得是否適切?
  • 隔天早上起來,我抱抱她,跟她很誠懇的道謝,說我回來看到好開心。我問她,怎麼想到要這樣做?她有點害羞的說,她希望我可以早點睡。我對她說,我覺得她好體貼,讓我覺得她很愛我。就這樣。

    其實我覺得感情只要說出來,不需要牽扯到金錢的獎勵。我們家很少使用金錢獎勵,大部分都是一個抱抱或親親,讓彼此感覺到你的付出有被看見,就很足夠了!

    AnyiChen 於 2012/06/02 00:21 回覆

  • 訪客
  • 安儀你和你的寶貝女兒都讓我感動 熱淚盈眶喔
  • 鴻婷俱樂部
  • 有"媽媽的味道"應該會成為絶響,媽媽都不做菜,吃外面就好.
    我知道還是有很多很多媽媽努力認真的當媽媽.
  • 我是覺得,當然每天都做飯菜對職業爸媽來說很困難,但可以的話,在家下廚(不管是爸爸或媽媽),一家上桌吃頓自家晚餐,真的是棒的回憶。我小時候晚餐時光是很美好的,一直到現在,腦海中都還有媽媽的飯菜香,還有我爸發明的怪菜......這些對孩子而言,都是很親密的回憶。

    AnyiChen 於 2012/06/02 00:24 回覆

  • 羊媽
  •   哇!這是一個好命媽媽,我覺得做為一個媽媽,是上天給的,逃不掉的修煉,看來,很多人還是逃得很遠。(但身為一個苦命媽,才知其中的甘甜滋味兒)
      
      有一個懂事的孩子,真的好令人感動,尤其是老大,生了老二後,總覺得老大不知為何自己就成熟了不少,令人感動又憐惜的成熟。
  • Kate  §^.^§
  • 真的好懷念媽媽的味道

    好懂事的姐姐
    好棒喔!!
  • Amanda
  • 感動... 認真生活與付出的人最令人感動~
  • 悄悄話
  • 野莓子
  • 這樣的媽媽的確讓孩子寫不出感受吧......
    這樣的事讓人聽了也好難過又憂慮哩....
    媽媽的手應該是要讓孩子有著滿滿回憶才是
  • 很多父母很拼命,但跟小孩不親密,我覺得問題就是出在,孩子看不見你的付出。這是一件很令人惋惜的事。

    AnyiChen 於 2012/06/02 00:25 回覆

  • Elmer2012
  • 姐姐真的好懂事哦^^
  • 小豬
  • 看完,好感動,真的是如此,小孩子都會看在眼裡,老公長期在國外工作,兩個小孩平時吵歸吵,遇到我累了病了,就好貼心、好自動。
  • 是啊~

    AnyiChen 於 2012/06/02 00:26 回覆

  • Sylvia-dk
  • 你女儿真的好体贴哦,看到最后我都觉得好感动,可想而知你当时的心情了。
    以前都不觉得请保姆什么的有什么问题,越看你的文章越发清醒过来!是啊,什么都有人代劳,对自己来说这样子方便很多,但是对孩子而言妈妈的存在意义就低了很多了。
    我妈妈得了癌症,这几天在回想小时候跟妈妈做的事情,还真的想不起来她给我或者跟我更别说教我做过什么事情了。
  • 這就是我想要提醒所有媽媽的,現在很多人習慣凡事找人代勞,美其名提高生活品質,實質上降低了很多親密感以及成就感。所以,離婚率高了、親子關係疏離了、錢多了,感情卻變淡了。

    AnyiChen 於 2012/06/02 00:09 回覆

  • JAN
  • 哦~好想看到那5年級女生的媽媽,聽到女兒對她形容的反應啊!
  • 沒有,我沒有告訴孩子的媽媽。這是好幾年前的事了。但我有隱約向媽媽提醒,孩子的感受力比較差,媽媽除了要求功課外,也要多和孩子分享心事。

    AnyiChen 於 2012/06/02 00:07 回覆

  • 海薇媽咪
  • 讓孩子心中存在的媽媽的味道
    可是人生中再幸福不過的事^_^
    每年端午前我總纏著我的媽媽
    想嚐她親手做的粽子
    不為別的
    只事貪戀那記憶中最美的味道
    年過一年過
    媽媽也越來越老
    今年我要學會包粽
    傳承~
    讓女兒未來記憶中也有媽媽的粽香
  • 對啊!的確,我還記得我小時候,我媽不會包粽子,不知從哪學來的,把繩子捆在椅背上,較我幫忙拉,全家拉得笑聲滿屋......那個畫面永生難忘。

    AnyiChen 於 2012/06/02 00:28 回覆

  • AboutAmy
  • 換個立場想...
    其實,有時候我也希望我的女兒長大後能像文章中的媽媽一樣好命呢~.

    聽你的描述,文章中的媽媽好似過著像孫芸芸般的貴婦生活.
    這樣一來,她只要專心教育和陪伴她的孩子玩就好了.
    其他家事都有他人代勞,就不會像我一樣擁有一雙龜裂又粗糙富貴手.
    然後,因為遇到有能力又疼愛他的老公,才能供文章中的媽媽常shopping,有時間和朋友聊天...

    也許等到文章中的小女孩長到適婚年紀後,她也會希望自己跟媽媽一樣吧!
  • 不會耶!我一點都不會希望我或女兒變成貴婦~我希望自己和她都是一個有能量、對社會有正面貢獻、有生命力的女人,而非終日瞎拼、無所事事、倚靠夫家做個米蟲。

    AnyiChen 於 2012/06/04 10:04 回覆

  • 熊誠
  • 感動!
  • Ann
  • 我想請問作者,您如果長期沒有婆婆幫忙,也確定不會考慮請佣人嗎?
    只做了三天的飯,就對自己這麼滿意,批評起其他的媽媽了?
    而且還是繳學費給您的媽媽?
    您的學生應該也會上網吧?您是否考慮到他們的家人呢?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我覺得還是不妥.
    上次您也曾經把小朋友的作文直接放上來,雖然沒有惡意,但是我覺得考慮不周,小朋友也有隱私與著作人格方面的權利,我認為做老師的人應該謹慎.
    小朋友的家長付錢請您教作文,不應該順便成為您的親子意見教材.
  • 小朋友的作文放上來的,都一定經過孩子及家長的同意,而且是優秀的作品,才會公開給大家分享。我同時也致贈小朋友佳作的禮物。

    如果婆婆沒有長期同住,我又不考慮辭職的話,我的小孩勢必要上安親班或其他打算。還有,誰告訴你我只做三天飯?我婆婆每年固定一季訪美,我結婚前自己住了10年。生孩子前三年婆婆並未和我同住。我需要向妳報告嗎?

    我的文章並沒有攻擊請傭人的家庭或職業婦女,我只是指出一個現象,就是一個富裕的家庭,母親凡事由他人代勞時,孩子眼中的媽媽形象到底是什麼?妳可以不同意,但這是我所實際看到、聽到的故事。

    至於寫文章的例子及故事哪裡來?當然是我生活所看到、實際接觸的情形。不論是學生、或我自己,我寫作與討論的都是「事件」,沒有揭穿當事人隱私的問題,更不會刻意傷害當事人。

    小朋友的家長付錢請我上課,我付出的是教學。我從學生身上看到的是社會「現象」,並非批評「個人」。

    AnyiChen 於 2012/06/06 01:51 回覆

  • Pauline
  • 記得新婚時期,也曾打過電話給媽媽,討教蒸蛋怎麼做....
    但做出來,總不是以前熟悉的那個味道,
    這時候也會氣自己。明明這麼簡單的東西,怎麼就做不好
    每位媽媽都有自己特殊的味道呢!
  • 沒錯!

    AnyiChen 於 2012/06/06 02:26 回覆

  • 翎翎
  • 的確阿,我也是個廚藝不精的媽媽,平常都是吃婆婆煮的,
    我能給孩子的味道,應該是少之又少吧,
    不過我就很喜歡自家媽媽煮的味道,但就是學不會煮不出來阿@@
    唉~為什麼老一輩的媽媽們這麼會煮菜阿,真是強到爆~
    不過從小我家都是爸爸煮,爸爸聽說以前還是個廚師呢,小時後的我,好喜歡跟他在廚房打轉,看他煮東西的樣子,也很愛跟他上菜市場挑菜,不過沒遺傳到他@@,可惜這些味道已經吃不到了,
    對於孩子們,我想我的這雙手,還能為他們做任何的事情,對我來說就很好了,這樣代表我身體還健康~
  • 萬家香
  • DEAR 安儀:

      我覺得妳這篇文章很好,可以分享到我的臉書上去嗎?O_O
  • 好啊~

    AnyiChen 於 2012/06/12 16:16 回覆

  • Jane
  • 一篇樸實平凡的事件,竟讓我紅了眼框。
  • 小慧慧
  • 喜歡這篇文章
    可以藉分享嗎?
  • 可以啊!

    AnyiChen 於 2012/06/20 22:11 回覆

  • Felicia
  • 陳小姐,上面文章有道理但我不太同意喔....
    就算媽媽什麼都不做..
    也辛苦的背那個懷胎十月辛苦的肚子然後拼了命痛苦的把小孩子生下來...
    雖說那不是手做的...但卻無可抹滅!
  • 生有什麼了不起?孩子感受不到。

    事實上也確實沒什麼了不起,太多不小心懷孕生小孩的人,把孩子丟而不養,致使孩子跟生父母毫無感情,比比皆是呢!

    AnyiChen 於 2012/06/20 22:11 回覆

  • Catheline
  • 好感動.....
    以前摸媽媽的手..覺得媽媽的手因為操勞變得好粗粗喔..
    現在自己當了媽媽...手也漸漸得變粗了.....
    希望小孩都能記得媽媽的好
  • 悄悄話
  • 悄悄話
  • 訪客
  • 安儀的理念我非常認同,孩子長大後記得的,不會是父母買了多少昂貴的衣服與玩具,能深深地烙印在心裡不會忘記的,永遠都是和父母在一起時的歡樂時光與溫馨時刻,我先生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小時不缺物質,傭人帶大,但是母親給他的記憶只有"三打",打牌,打小孩,打電話,以致於後來的親子關係一直水火不容
  • 是的。這就是我要表達的。

    AnyiChen 於 2012/07/19 04:39 回覆

  • 萬家香
  •   因為生小孩很辛苦,所以媽媽就很了不起?!我並不覺得。就像安儀說的,有太多人只是一時衝動鬧出人命,生下來以後也不認真負責教養,這樣的為人父母有什麼值得尊敬的?!誠然,生育有恩,但教養恩更重情更深,不然古語怎麼會說:「生的放一邊,養的大過天。」?
  • 對啊,最近有一本書叫做「被抱走的女孩」,有興趣可以看看。生與養,真的差很多。

    AnyiChen 於 2012/07/22 03:09 回覆

  • 林絲軒
  • 安儀:看了真的心有戚戚焉,我也是這樣!每天像陀螺一樣打轉,但為了小 孩,就算辛苦我也要煮一頓熱騰騰的飯給家人吃!!雖然我不太會煮飯,但我還是很努力的!!我們都要一起加油!!!
  • 是啊!

    AnyiChen 於 2012/10/26 00:51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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